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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报恩寺遗址景区有两种面孔的塔的景点用户力荐

大报恩寺遗址景区有两种面孔的塔的景点用户力荐
  • 大报恩寺遗址景区有两种面孔的塔的景点用户力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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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南京大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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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王先生 (请说在中科商务网上看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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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31906682
  • 更新时间:
    2026-08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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详细说明

  我蹲在老门东的青石板路上系鞋带时,手机震了三下。是同好发来的定位,配着半屏的感叹号:快!来大报恩寺!晚一点蓝调时刻就没了!我攥着鞋扣抬头,远处的琉璃塔正浸在粉紫的暮色里,檐角的铜铃晃出细碎的光,像我藏了五年的那本旧版《安徒生童话》里,画着南京瓷塔的那一页突然活了过来。

 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,是跟着研学团挤在熙熙攘攘的队伍里。那天的太阳把地面晒得发烫,解说员举着喇叭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5年开放,我盯着脚边的玻璃栈道,只觉得脚下的宋代地宫像个蒙着灰的盒子,装着一堆和我没关系的过去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这塔会有两张完全不一样的脸,一张装着1700年的厚重,一张藏着会发光的浪漫,更不知道它的故事里,藏着一群人的执拗。

   蹲在旧砖瓦堆里的破局者

  二十世纪末,这里还不是景区,是挤着近两千户人家的棚户区。坑洼的泥路沾着雨季的积水,破破烂烂的房屋挤在一片长着杂草的瓦砾堆边——那堆瓦砾,是1856年天京事变里被炸毁的琉璃塔的残骸,也是埋在地下一千多年的长干寺、天禧寺的旧基。 2007年,一群考古学家扛着探铲钻进了这片棚户区。带队的是个戴眼镜的学者,叫祁海宁,后来我在一本介绍遗址的书里看到他的名字——那是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的成果,书里的照片里,他蹲在深达六米的探方里,手里攥着半块碎琉璃,脸上的泥点混着汗渍。 那时候没人知道地下藏着什么,只知道这堆瓦砾不一般:从东吴建寺到现在,1700多年里寺址没挪过,这种连续传承的佛教圣地,全国找不出第二个。探铲挖下去的第三个月,他们挖到了地宫的入口——深达6.74米,是当时发现的中国最深的佛塔地宫。 清理地宫的那几个月,他们像拆一个蒙着千年灰尘的盲盒。第一个月挖出来的是丝织品,一百多幅,浸在水里却没烂,像是刚从纺织机上拿下来;第二个月挖到了阿育王塔,通高117厘米,铜胎鎏金,缠枝莲花纹刻得密不透风,后来被人叫塔王;最震动的是打开塔内的金棺银椁,里面躺着的,是被星云大师说可能是世界仅存的佛顶真骨。 那时候有专家说,这么珍贵的遗址,得保护起来——怎么保护?就是封上土,再也不挖,让它一直埋在地下。可祁海宁他们不甘心:埋在地下的东西,只有变成大家能摸得到的,才叫活的历史。他们和建筑设计师吵了好多次:不能把遗址盖在房子里,那会把它变成展品;不能用水泥砌,那会破坏原有的土层;最后拍板的方案,是用几十根细得像筷子的钢柱,撑着一座轻量的玻璃塔,把整个遗址原封不动地罩在里面——人踩在玻璃栈道上,脚下就是宋代的地宫,脚边就是明代的琉璃砖。 我后来在遗址的展厅里摸过那根钢柱的样品,细得能握进手里,却能撑住几千吨的重量。那时候突然懂了:所谓的保护,不是把历史封起来,是给它找个能活下去的样子。

   穿汉服逛遗址的新玩家

  去年春天,我换了件藏青色的汉服,盘着头发又来一次。这次没跟着研学团,是自己晃着胳膊走的。刚进大门就撞见了时空长廊:灰色的砖墙刷着暗金的字,从东吴到明清,每一行字都是一段历史,走进去像踩在一条时间的河上。走到中段时,阳光从长廊的缝隙里漏下来,刚好落在一块碎琉璃砖上——砖是蓝绿色的,像把天的一角挖下来嵌在土里,旁边的说明牌写着:明代大报恩寺琉璃构件,推测为塔身上的装饰砖。 那天我在展厅里待了两个小时,对着塔王的复制品拍了二十张照片。真的阿育王塔藏在保险库里,复制品做得和真的一模一样,缠枝莲的纹路里还留着当年工匠刻的细碎痕迹。解说的姑娘说,这座塔的原版是北宋的,里面装着佛顶真骨,还有玄奘的顶骨——玄奘从印度取经回来,顶骨就安放在这里,直到北宋才被移去他处。 傍晚七点半,我挤在人群里看点灯仪式。那天的风有点凉,刚站定就听见远处传来敲锣的声音,穿明代服饰的点灯人举着灯走出来,一步步登上玻璃塔的台阶。当最后一盏灯亮起来时,整个琉璃塔突然就活了:灯是暖黄色的,把塔身上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,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晃,光落在上面,晃出细碎的影子。那天的蓝调时刻特别短,只有五分钟,我举着手机拍,拍出来的照片里,琉璃塔的轮廓嵌着粉紫的天空,脚边是亮着的舍利灯海——四万盏灯,摆成一片海,风一吹就晃,像把星星撒在了地上。 旁边有个穿洛丽塔的小姑娘举着相机喊:这张绝了!我转头看她的相机屏幕,刚好拍到琉璃塔的倒影映在镜面上,像两个塔对着站,一个是1700年的旧梦,一个是现在的浪漫。那天我才懂,原来老的东西,也可以变成年轻人喜欢的样子。 跑遍全城的联结者

  我第一次知道大报恩寺和其他景点的联系,是在去牛首山的路上。那天和我拼车的阿姨说:你知道吗?这里的佛顶真骨,现在安在牛首山的佛顶宫里。我愣了一下:一个在城里的老塔,一个在城外的山里,怎么会连在一起? 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,2008年佛顶真骨出土后,为了找个合适的地方安奉,南京专门在牛首山建了佛顶宫。大报恩寺是出生地,牛首山是安奉地,两者合起来,才是佛顶真骨的完整故事。去年秋天我去牛首山,站在佛顶宫的舍利殿里,突然想起大报恩寺的玻璃栈道——原来历史不是孤立的,是一条链,把城里的老塔和城外的山连在一起,把过去和现在连在一起。 还有南京博物院的琉璃塔拱门。那是大报恩寺遗址出土的真东西,蓝绿色的琉璃,上面刻着菩萨像,现在是南博的镇馆之宝。去年我在南博看到它时,突然想起遗址里的玻璃塔——原来同一个塔的碎片,一个留在了老地方,一个去了城里的博物馆,一起讲着一段没说完的故事。 为了赶路的贴心人

  我有个朋友,去年带爷爷奶奶来南京玩,走了三天,累得连饭都不想吃。最后一天来大报恩寺,刚进门就说选对了:景区在城里,地铁出来走十分钟就到;路都是平的,没有爬不完的山;走累了可以坐在镜面前的椅子上歇着,看舍利灯海;整个逛下来才三个小时,刚好赶上晚上的点灯仪式。 那天晚上我和他们一起看,朋友的爷爷举着相机拍,说:以前听老辈人说琉璃塔,现在真的见到了。朋友的奶奶戴着老花镜看说明牌,指着1700年的字问我:真的有这么久吗?我点头说:真的,从三国的时候就有了。 那时候突然懂了,原来好的景区,不是让所有游客都累并快乐着,是让走不动路的人能好好逛,让喜欢历史的人能找到自己的故事,让年轻人能拍出喜欢的照片。 想当摆渡人的守塔人

  去年冬天,我又来一次,赶在元旦前的点灯仪式。那天的风特别大,铜铃晃得特别响,灯亮起来时,玻璃塔的轮廓在风里晃,像在和谁说话。那天我和守塔的师傅聊了两句,他说,他每天都要检查塔上的灯,每一盏都要亮,因为这是给过去的人点的灯,也是给现在的人点的。 那时候我想起祁海宁他们蹲在探方里的样子,想起设计师吵得脸通红的样子,想起点灯的点灯人举着灯一步步走的样子——原来这座塔的两张脸,一张是他们挖出来的1700年的历史,一张是他们造出来的现在的浪漫,合起来,才是完整的它。

  我现在把那本旧版《安徒生童话》放在书架的最上面,翻到画着南京瓷塔的那一页,旁边夹着两张照片:一张是白天的玻璃塔,脚边是亮着的舍利灯海;一张是晚上的琉璃塔,嵌着粉紫的天空。 如果你要来南京,如果你想找个能慢慢逛的地方,如果你想拍一张能留在相册里的照片,如果你想听听1700年的故事,不妨去大报恩寺遗址景区看看。看看白天的玻璃塔,踩踩脚下的宋代地宫,看看四万盏灯组成的海;再看看晚上的琉璃塔,等蓝调时刻来的时候,举着相机拍一张,你会懂,为什么这座塔会有两张不一样的脸——一张装着过去的厚重,一张藏着现在的浪漫,合起来,就是南京藏了1700年的秘密。